于伯公

回溯于伯公之前的创作,很容易使人得出某种一致性的结论,即这是一个内心平静自足、低调克制,但又过度沉湎于一种神秘主义世界观的艺术家。但正与我们在其他场合获得的经验相印证,一个过于轻易生效的结论往往只是貌似,只是我们普遍适应于自己文化惰性的表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