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晨

武晨 无厘头中的严肃调侃丨Hi艺术

武晨 无厘头中的严肃调侃

2017年3月14日
来源:Hi人物


不久前,武晨在魔金石空间的第二次个展“坏人也能上天堂”开幕,妓院里裸体的圣诞老人、抱着天鹅的本拉登、化身少妇的白雪公主总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厘头式的戏谑感。而策展人刘野在文章中写到,展览标题的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都不好辨认,不要紧,可以只读成“人也能上天”。

不 如 当 个 画 家 有 成 就 感

武晨的家乡是河南郑州,一座典型的“火车拉来的”工业城市。2003年,他考入西南交通大学艺术系绘画专业,家人的态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。不久前,武晨在魔金石空间的个展“坏人也能上天堂”开幕,在各家画廊纷纷亮相的北京画廊周期间依然吸引不少观众驻足观瞻。

清明节假期之前我们约采访时,武晨已经回了成都。再次见到他是在清明节之后,北京连日来春光明媚,武晨身着常服,背着器材跟朋友约了打球。我们在魔金石画廊进行交谈,楼上的空间里展示了展厅里没有展出的部分肖像系列的作品。

武晨曾经谈到自己当初有很多种选择,但最后还是坚持走上绘画这条路,“总感觉那些事都不够当个画家刺激有成就感,内心还是想当个好的画家。”

在成都待了小十年,武晨几乎没有与成都的艺术圈有过交集,“成都的艺术圈主要在城南,我的工作室在城北,跟那个圈子没有什么太大关系。”2014年,武晨从成都来到北京,因为生活比较简单,没事儿的时候都会待在工作室画画,就像他说的,“我可能就是工作室型的艺术家吧。”到2014年底,武晨在魔金石空间做了第一个个展“马蒂斯裙摆”。

严 肃 与 调 侃

“坏人也能上天堂”是武晨在魔金石空间的第二次个展,刘野在策展文章中写到:“武晨的作品之间的关系不是重复,而是遥相呼应。2013年《丽达丽达与天鹅》中的肉欲天鹅,2015年则为《坏人也能上天堂》中死后进入了天堂的天鹅。”

除了天鹅,武晨作品中还有许多反复出现的意象:椰子树、兔子、男人体、女人体……他像导演一样对这些意象进行调度和使用。但是同时武晨也强调到,一个导演对同一个演员的使用,在不同情景里,表达的不一定是同一个东西。“比如说冯小刚老用葛优,可有时候演的是喜剧,有些时候演的是正剧。”

武晨的作品许多图式取自艺术史的经典作品,熟悉的人都能轻易指出他对经典图式的无厘头式篡改和挪用。从他两年一次个展来看,在“马蒂斯裙摆”中,一张生母怀抱圣子图在他的改造下,更像是一根裸露的生殖器官,怀抱中的圣子更像是卡通化的乳房;而“坏人也能上天堂”中,抱着天鹅的本拉登、裸体的圣诞老人、化身少妇的白雪公主,都给人一种轻松的调侃之感。

在这些无厘头的表达之外,武晨也在绘画中探讨着对画家身份的思考。我们谈话的空间里展示着一件与《无题(一张有兔子的静物画)》相似的作品,主题物由画面中的兔子换成了一个手持调色盘的画家,“这件作品我想表达画家在这个时代遇到的问题。现在的艺术世界,因为各种媒体、各种材料而更加多元化了,像‘绘画死亡’的论调也提了很久,我只是对这个问题进行一种思考,或者说联想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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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 成 都 到 北 京

Hi:2014年来北京的契机是什么?是因为“马蒂斯裙摆”那次个展吗?
武:不是,我是来北京画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有那次展览。当时在成都,那个地方还是相对比较封闭的,缺少和公众的交流,感觉越画越没有动力,很早也就产生了来北京换换环境的想法。

Hi:来北京之后感觉有什么变化?对创作有哪些影响?
武:感觉变化还是挺大的,最直观变化的就是来北京能看到很多好的展览。创作上的影响不是一个直观的变化,它是潜移默化的,可能不能很明显地反映到画面中,但是我能感觉到它对我自身的一些影响。

Hi:现在你每天大概工作多长时间?会跟其他艺术家进行创作上的交流吗?
武:我挺喜欢一个人待在工作室。我感觉我可能就是工作室型的艺术家,待在工作室让我感觉很舒服和安心。北京有一个好处,就是有很多艺术家,如果你想交流的话还是很容易。其实展览或是去看展览也是一个交流过程。

Hi:在西南交大的时候,你算是师从谢南星,你的这个展览策展人是刘野,他们对你创作有什么影响吗?
武:谢南星是我入校第一节课的老师,当时我们对当代艺术没什么了解,都是从考前班出来的,他算是最早跟我们提这个概念的人。其实面对艺术或是绘画问题的时候所有艺术家都是一样的,对我来讲,谢南星、刘野这样的艺术家最值得我学习的,是他们对待艺术的态度和对绘画的理解。具体到创作来说没什么直接影响,我觉得每个艺术家都是在发现和解决自身的问题。

Hi:为什么选择刘野做这次展览的策展人?
武:我和刘野老师是在一次打球中认识的,那个时候我刚来北京,他听说我也是画画的之后就去我工作室看看作品。看过觉得还挺感兴趣的,买了我几件作品,可以说他是我来北京的第一个藏家,在当时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信心。之后我画完一批作品也会请他来看看交流一下。从2014年到2017年刘野老师一直对我的作品有一个了解,所以我觉得请他来策划这个展览最合适。

同 样 的 形 象, 不 同 的 东 西

Hi:你的作品更偏向从西方艺术史中汲取一些养分?
武:我所受的教育和所看到的东西可能本来就是以西方艺术史为主。对艺术史的不断学习也是我的一个癖好,对一些具体的作品的理解和认识也会随着自身的成长不断的变化,我觉得我所做的就是使自己对一些问题的认识更加具体化,有可能现在我对绘画或是一些问题的认识是幼稚的,那我就真实地去表达我这种幼稚。

Hi:这次展览中有两张作品使用了大面积的红色,之前好像没有这样用过。
武:对我来讲因为红色还是挺难画的,因为这个颜色它比较躁,不太稳,尤其是大面积地使用。但那两张件作品需要这个颜色,你看那些情色场所总是喜欢红色,可能因为这个颜色它特别挑逗,更能刺激荷尔蒙分泌。

Hi:为什么天鹅、椰子树这些形象在你作品中反复出现?
武:对描绘对象的选择我是有所考虑的,但不一定都是同一个指向。有一些导演经常用一些自己比较熟悉的演员,但是表演的东西是不一样的,比如说冯小刚老用葛优,但是有时候演喜剧,有些时候演正剧。这些形象就像我熟悉的演员一样,它配不同的戏,要说的东西可能就不一样。

Hi:你的作品中有几件倒挂的形象?有什么联系吗?
武:它们的形象都是一样的,但互相没有必然的联系。作品用到哪种具体的形象,都是一种机缘巧合,当然它都是一个思考的结果,可能我会觉得倒挂着比正立着表达更加准确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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